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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g游戏 《裂帛》第十二章 他留血书证清白,我却收到他“叛国”罪证(上)

发布日期:2026-02-02 13:06  点击次数:163

mg游戏 《裂帛》第十二章 他留血书证清白,我却收到他“叛国”罪证(上)

十一月初,第一场薄雪便落了下来。雪不大,只在瓦檐树梢积了薄薄一层,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但寒意却是实打实的,从地缝里、从窗隙间、从每一个角落钻出来,渗进人的骨头里。

王令徽晨起时,咳了几声。春杏赶紧端来姜茶,又往炭盆里添了几块银骨炭。

“夫人,您脸色不好,今日就别去正院请安了。”春杏担忧道。

“无妨。”王令徽喝了口姜茶,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

自重阳宴那夜,郑垣拂袖而去,至今已有半月。这半个月,他再未踏足东院,但王令徽知道,他在等——等一个能彻底扳倒她的机会。

而郑家内务,也越发艰难了。

二房三房变本加厉地截走货源,几个铺面的掌柜暗中投靠了他们,账上的亏空越来越大。她典当了最后几件陪嫁的首饰,才勉强维持住体面,但这样的日子,还能撑多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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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”春杏压低声音,“阿沅的兄长那边……有消息了。”

王令徽抬眼:“说。”

“他查清楚了,二房截走的货源,最终流向了城西一家新开的绸缎庄。那家铺子的东家……姓殷。”

“殷?”王令徽眼神一凛,“陈郡殷氏?”

“是。就是殷三娘的那个殷家。”春杏声音更低,“而且,阿沅的兄长还打听到,殷家最近在暗中收购北府军阵亡将士的家产,价格压得极低,已经逼得好几家走投无路了。”

王令徽的手指攥紧了茶杯。

殷家。郑垣。北府军阵亡将士的家产。

这些线索连在一起,指向一个她不愿相信、却不得不信的真相——郑垣在借殷家的手,报复谢铮,也在报复她。

“还有……”春杏的声音有些抖,“阿沅的兄长说,昨日他在城外,看见几个殷家的仆役,押着一车东西往郑家的别庄去。车上盖着油布,但风吹起一角时,他看见……是兵器。”

哐当——

茶杯从王令徽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,碎瓷四溅,褐色的茶汤泼了一地。

“兵器?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你看清楚了?”

“阿沅的兄长说,看得清清楚楚,是军中制式的横刀和弓弩。”春杏脸色惨白,“夫人,郑郎君他……想干什么?”

王令徽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窗外,薄雪还在飘,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,很快融化成水渍,像眼泪。

私藏军械,是死罪。

郑垣疯了吗?还是……他有恃无恐?

“春杏,”她转身,声音异常平静,“去备车,我要回王家一趟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现在。”

她必须去见父亲。这件事,已经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围。

******

琅琊王府,书房。

王琰看着女儿,眉头紧锁。

“你说郑垣私藏军械?可有证据?”

“阿沅的兄长亲眼所见。”王令徽跪坐在父亲对面,脊背挺直,“一车军中制式的横刀和弓弩,运往郑家城西别庄。父亲,这是死罪。”

王琰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令徽,你可知道,郑家与殷家联姻之事?”

王令徽一愣:“联姻?”

“殷家嫡女殷三娘,已许给郑垣的堂弟郑峤。婚期就在下月。”王琰看着女儿,“这是郑、殷两家联手的第一步。接下来,还会有更多动作。”

王令徽的心沉了下去。

郑、殷联手,再加上太原王氏、陈郡谢氏……这些顶级士族若联起手来,别说一个谢铮,就是整个北府军,也未必扛得住。

“父亲,”她声音干涩,“谢铮他……”

“谢铮那边,你不用管。”王琰打断她,“倒是你,在郑家如今的处境,很危险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书,递给女儿。

“这是昨日御史台递上来的弹劾奏章副本,参谢铮‘私通敌国,图谋不轨’。罪名比之前更重,证据也更‘确凿’——有人证,物证,甚至还有……往来书信。”

王令徽接过文书,只看了几行,脸色就白了。

所谓的“人证”,是几个被俘的燕国细作,声称谢铮曾与他们暗中联络;所谓的“物证”,是从谢铮营帐中“搜出”的燕国密信;所谓的“书信”,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,连她都差点信了。

“这是构陷!”她猛地抬头,“父亲,谢铮不可能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琰语气平静,“但陛下不知道。满朝文武,大多也不知道。他们只知道,这些‘证据’足以定谢铮的死罪。”

“那陛下……”

“陛下还在犹豫。”王琰看着她,“因为谢玄力保,因为北府军将士联名上书,也因为……我。”

王令徽怔住。

“我昨日在朝上,当众驳斥了这份弹劾。”王琰缓缓道,“我说,谢铮若有异心,何必在鹰嘴岭死战?一万五千人,战至最后一千,这是‘私通敌国’的人会做的事吗?”

他说这话时,眼神锐利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
王令徽看着父亲,忽然明白了——父亲不是在帮谢铮,mg游戏app是在帮她。

若谢铮倒了,她这个与谢铮有过“瓜葛”的郑家主母,也必受牵连。到时,郑家正好借机休了她,既能与王家切割,又能娶殷家女,一举两得。

所以父亲必须保谢铮,至少……暂时要保。

“多谢父亲。”她低声说。

王琰摆摆手:“我这么做,不全是为了你。谢铮此人,虽有寒门之弊,但确是难得的将才。北境不稳,朝廷需要这样的人。只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只是士族们不会放过他。这次不成,还有下次。他每立一次功,每升一次官,仇敌就多一批。这条路,他走不长。”

王令徽闭上眼。

父亲的话,像冰锥,扎进她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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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谢铮走不长。从他封侯那天起,就注定是众矢之的。那些士族,不会容许一个寒门子弟,爬到他们头上。

“令徽,”王琰重新坐下,看着她,“你在郑家,要做的不是硬碰硬,是周旋,是等待。等一个机会,等郑家自己露出破绽。到那时,你才能……”

“才能什么?”王令徽睁开眼,眼神空洞,“才能脱身?还是才能……报仇?”

王琰沉默。

良久,他才缓缓道:“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活着。

王令徽忽然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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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活着。像她这样,在深宅大院里,每日算计、防备、如履薄冰地活着。像谢铮那样,在战场上刀口舔血,在朝堂上步步惊心地活着。

这样的活着,真的比死了好吗?

她不知道。

******

从王家出来,已是午后。

雪停了,天色依旧阴沉。马车驶过建康城的街道,车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嬉笑声,平凡而热闹。

王令徽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。

手中还攥着那份弹劾奏章的副本,纸张被她捏得皱成一团。那些构陷的罪名,那些伪造的证据,像一张巨大的网,正缓缓收紧,要将谢铮拖入深渊。

而她,什么也做不了。

不能见他,不能帮他,甚至……不能流露出半点关心。

就像那夜暖阁,她划破他锦袍时说的:我们的情意,背不动这如山如海的门第之重。

现在,这座山,这片海,要压死他了。

“夫人,”春杏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前面……是北府军大营。”

王令徽掀开车帘一角。

果然,马车正经过北府军营门外。营门紧闭,哨兵持戟而立,神色肃穆。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操练声,整齐划一,带着沙场特有的杀气。
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营门,看了很久。

然后,她看见营门旁的石碑下,蹲着一个小乞丐。

衣衫褴褛,瑟瑟发抖,手里捧着个破碗,正向路人乞讨。但王令徽注意到,他的眼睛很亮,不时瞟向她的马车,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停车。”她忽然道。

马车停下。

王令徽下车,走到小乞丐面前,从袖中取出几枚铜钱,放进他的破碗里。

“谢谢夫人!谢谢夫人!”小乞丐连连磕头。

就在他低头时,王令徽听见他极快、极轻地说了一句:

“谢将军让小的等夫人。有东西要交给夫人。”

王令徽的心猛地一跳。

她不动声色,又取出几枚铜钱,弯腰放进碗里。借着这个动作,她看见小乞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飞快地塞进她手中。

布包很小,用粗布裹着,系得紧紧的。

“将军说,”小乞丐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鹰嘴岭的战利品,留给夫人……做个念想。”

说完,他抱起破碗,一溜烟跑了,消失在街角。

王令徽握着那个布包,掌心滚烫。

她回到马车,吩咐车夫继续前行。

车厢里,她解开布包。

里面是一块染血的布帛——看质地,是军中披风的一角。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但还能看出曾经浸透时的惨烈。布帛里,裹着一枚小小的铜印。

正是她当初在溪畔,还回去的那枚。

铜印冰凉,虎钮的线条依旧刚劲。她翻过来,印面上刻着的“铮”字,清晰如昨。

布帛上,还有一行字。

不是墨写的,像是用炭条草草划上去的,字迹潦草,却力透纸背:

“若有不测,此物可证清白。”

清白。

王令徽的手指抚过那两个字,指尖颤抖。

他在担心什么?担心那些构陷的罪名成真?担心自己死后,还要背负污名?

所以留下这枚铜印,这块染血的布帛,作为……最后的证明?

马车在郑府门前停下。

王令徽将布包重新系好,贴身藏好。铜印的冰凉隔着衣料传来,像一块烙铁,烫在她心上。

她下车,走进府门。

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发布于:广东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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